“這次任務,您放心,我會和參謀長的家屬協調好,確保任務的安全與成功。”
聞昭野點了點頭:“不用說這些,我相信你,剛剛我也是想說,我這次走得急,恐怕見不到二姐夫,你幫我好好跟他說一說,你們之間也不用那么客氣。”
“放心,上次在南城見過,馮隊長的確是個很專業認真的人。”
聞昭野低低應了聲,兩人并肩走去,霍斯年的心里還有些波瀾。
不知道寶姍聽到參謀長媳婦要去黑省的消息會是什么感受。
萬一……她也想回家鄉看看怎么辦?
他現在任務在身,需要離開軍區一段時間,畢竟犯罪分子很警惕,他也不能暴露自已的身份。
把寶姍一個人丟在軍區,他的確也不放心。
但蘇梨是去黑省工作的,寶姍想跟著過去,也不太合適。
家里人……他更不放心,他甚至想寶姍和他媽永遠不要有正面接觸的地方,這樣誰也別氣到誰,誰也不用看誰的臉色。
不過,還有一件事是霍斯年惦記的。
寶姍的月事還沒來,如果要是懷孕了,他還怎么能安心的在外?
一邊是工作,一邊是愛人。
霍斯年在這一刻終于理解參謀長滿心滿眼都是愛人的樣子了,他永遠把蘇梨放在第一位去考慮。
這是身體本能的表現,盡管在組織需要他們的時候,他們還是要堅定不移的去完成任務。
霍斯年朝著家里走的時候,眼眸深沉,下頜緊繃,心思重重。
等霍斯年回到家的時候,文寶姍剛剛洗好澡出來,如今天越來越涼了,她拿了個毛衣開衫穿在外面,皮膚才沒有那么涼的冷意。
瞥見霍斯年回來時,她就察覺到霍斯年的不對勁了。
文寶姍下意識擰了擰眉,這人最近怎么回事?心里藏著什么事?
要是不想說的話,就別表現出來。
想說的話,那就利索的趕緊說。
文寶姍最不喜歡猜測,也不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感覺。
她徑直走到沙發上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:“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,我不喜歡猜測。”
聞言,霍斯年視線落過來,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“寶姍,明天抽空我帶你去趟醫院吧?”
文寶姍不明所以,“好端端的去醫院干什么?”
“你月事一直推遲沒來,是不是懷孕,我想確定一下。”
文寶姍咯噔一下,懷孕……
她看著霍斯年:“霍斯年,你明明有事,為啥不能直接說出來?什么事能讓你這么糾結?”
“下周要去出個任務,就在京都,但需要隱藏身份,所以任務沒完成前,不能回來軍區了。”
一句話就讓文寶姍明白,她就說,之前霍斯年跟她哪次都沒做過措施,甚至她知道他蔫壞的,有意讓她懷孕,哪里會去避孕?
可昨晚,卻意外的買了計生用品,這是倆人第一次用計生用品,誰似乎都不太習慣。
“哦,出多久?三個月,半年?”她語氣云淡風輕,似乎沒有太在意的樣子。
霍斯年眸色輕閃:“不會那么久,人抓的快的話,幾天就能回來,但也有可能一個月。”
“那就去出啊,組織派你去,你肯定要服從命令,反正我也在文工團上班,每天都挺忙,咱倆各忙各的,多好。”
霍斯年薄唇緊抿:“那要是懷孕了呢?”
“懷孕……你放心,沒懷孕。”文寶姍眼底掠過一抹情緒,不知道怎的,脫口而出這句話。
霍斯年反問:“什么?沒懷孕?”
“對,對啊,我今天已經來月事了,來月事不就代表沒懷孕嗎?”
“我看看。”
文寶姍臉頰心虛漲紅,漂亮的美眸瞪向霍斯年,張嘴就說:“霍斯年,你有病,都是血有什么好看的!”
“那我去幫你洗內褲。”
“不用,我洗澡的時候來的,內褲還沒染臟呢。”
“寶姍,你沒有騙我?”
文寶姍強自鎮定:“我騙你干什么,來了就是來了,你什么時候出任務?”
“三天后,等蘇梨的二姐夫來了后。”
“跟蘇梨二姐夫一起?那你可要好好照顧人家,別讓人有閃失知道嗎。”文寶姍提及蘇梨時,渾身神經都能緊繃起來。
霍斯年唇角扯動,有些吃醋:“那你不擔心我會不會受傷嗎。”
文寶姍噎了下,轉而笑瞇瞇的:“我當然擔心你啦,你要保護好自已,安全活著回來。”
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,文寶姍的眼神格外認真,她沒有開玩笑,她是真的希望霍斯年能安全回來。
如果連他都離開自已身邊,文寶姍真覺得,她這一輩子真的不適合被人愛。
所有愛她的,關心她的人都會離開她。
霍斯年眸色一暗,幾步就來到她面前,文寶姍正好仰著頭,就被霍斯年抬手捏住下巴,洶涌的吻重重落下來。
文寶姍的呼吸瞬間被掠走,她嗚咽一聲,但沒有推開霍斯年,而是任由他吻著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文寶姍的眼睫狠狠顫動一下。
他不會出事的,對嗎。
與此同時
蘇梨帶著孩子回到家屬院的時候,老遠就看到了聞昭野的身影。
聞昭野站在大樹下,天色本就暗了下來,他低著頭,盯著地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蘇梨只看一眼,就無法保持淡定。
“媽媽,爸爸在那里!”
大寶小寶撒開蘇梨的手,快步奔向爸爸。
聞昭野循聲看過來,等著孩子跑過來后,他順勢摸了下兩個孩子的腦袋:“好了,先回家吧。”
大寶小寶:???
他們就只配一個撫摸是嗎。
大寶識趣,拉著弟弟就朝著家里走,蘇梨見狀,還有些意味不明,只見聞昭野徑直朝她走過來。
那眼神同樣包含深意,蘇梨心臟顫動一下。
聞昭野想做什么,弄得她一顆心上上下下的,平靜不下來。
等他人來到她面前后,蘇梨也沒猶豫,直接開口問道:“怎么了?我們不回家嗎。”
聞昭野看著蘇梨這張臉,白白嫩嫩的,不知道跟他去了黑省后,那邊溫度很快降溫,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,要是小手凍裂了怎么辦?
“帶孩子們去完電視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