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!財團那邊的人怎么會被對付?”
黃永明眉頭緊皺。
“我們也不清楚!不過監控把那人的樣子拍下來了,您看。”
小弟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。
黃永明看到手機屏幕里的人,神情頓時冷厲起來!
“又是他!那個姓秦的!”
“他竟然能進老東西的辦公室?他去干什么?”
黃永明眉頭緊鎖,冥思苦想。
他自認已經所有事都安排妥善了,就連公證人和律師,他都威逼利誘搞定了下來。
可秦陽做的事情還是讓他隱隱感到不安。
小弟道:“明哥,這個姓秦的狗東西一直在跟我們作對,我們要不要把他綁了?反正一個星期后賬戶解凍,您一樣可以繼承遺產!”
“綁?怎么綁?”黃永明冷哼道,“下午被他干廢了二十多個人,晚上又被干廢了二十多個!光是醫療費,就要讓我喝一壺了!”
黃永明坐在了沙發上,臉色越發慍怒。
他急于繼承疾風財團,就是因為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。
現在債主都對他發難,被他用繼承疾風財團的理由搪塞了過去。
若是無法繼承疾風財團,別說顧建中了,連他都自身難保!
“沒想到那個老東西死都死了,竟然還給我留下這種麻煩!”黃永明神情陰沉問道,“之前讓你們查他的身份,查到了沒有?”
“就查到一點。”小弟猶豫道,“他叫秦陽,爸爸好像得了肺病也住在臨安市第一人民醫院里,其他的我們還沒查到......”
“他爹住在臨安市第一人民醫院里?”黃永明沉吟片刻,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:“你說,我們要是控制了他爹,這個姓秦的還有膽子跟我們作對嗎?”
“明哥,您的意思是?”
“對,帶著幾個靠譜的兄弟,我們現在去一趟臨安市第一人民醫院!趁著晚上,把他爹抓起來!”黃永明眼神冷漠,“從我這邊占到的便宜,我一定要讓他加倍吐出來!”
“是!”
小弟立馬領命。
...........
已是深夜。
臨安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,走廊里燈光昏暗,沒有多少人在外面走動。
一個穿著普通襯衫的青年坐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,目光微瞇。
“沒想到這個秦陽如此謹慎,出事之后竟然換了病房。”
“若不是特地去確認了姓名,今晚怕是找不到這里。”
這青年看向斜對面的病房門,心里暗道。
他是唐武林,為了調查和報復秦陽,他今晚要在秦陽父親所住的病房里,弄點臟東西。
“敢與我唐家作對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唐武林冷哼一聲,右手一翻,掌心出現了一塊黃色道符。
“先招一尊散財靈給你們,那八百萬若真落你秦陽口袋,你也沒命留下!”
他右指掐訣,手里的黃色道符不動聲色地開始自燃。
唐武林頓時起身,一指朝著病房大門點出!
“生死皆由命,乾坤化三清。萬鬼聽吾令,魂招散財靈!”
緊接著,他四顧無人,立刻從懷里掏出幾張黃紙,貼在了走廊的墻壁上。
“布陣,招魂!”
他站在走廊中間,緊閉雙眼,體內氣機開始沉入陣法里。
同一時刻,走廊邊上的樓道里,躲著五個人。
“明哥,是這里了。那間病房就是秦陽他老子住著的地方。”一個小弟道,“現在沒什么人,不過不知道為什么,門口有個神經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