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么情況?!”
秦陽坐在床上,難以置信。
他面前放著一把銅錢劍,正是他鍛造的那把。
“不能啊,我不是把銅錢劍拍賣了?”秦陽看了看自己的賬戶,“這錢都到賬了,怎么劍還在呢?”
他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。
“難道這把劍有自動回家功能?”秦陽皺起眉頭,“還是鬧鬼了?誕生劍靈了?”
秦陽把銅錢劍拿了起來,拍了幾下。
“劍靈,滾出來!”
銅錢劍紋絲不動。
“劍靈,你不出來我就打死你!”
“趕緊出來,不然我拆劍了!”
“喂,劍靈你在嗎?”
秦陽試了好久,這把銅錢劍就跟死物一樣,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。
秦陽氣喘吁吁地放下劍,他仔細地看著上面的紋路。
跟之前的一樣,什么改變都沒有。
甚至最下面那枚銅錢上,還有他刻下的小字。
秦。
“算了,既然它回來了,我就再賣一次!”
秦陽起身,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拿出手機,撥打了玄易閣的電話。
“喂,是玄易閣嗎?”
“秦先生。”接電話的聲音秦陽很熟悉,是王道川。
“我這里有把劍需要拍賣,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,過來一下?”
“劍?”電話那頭的王道川似乎也愣了一下,不由問道:“是什么劍?”
“跟上次一樣,乾坤五帝劍!”
“您說什么?!”
饒是王道川也懵了。
這乾坤五帝劍需要用到純陽血、五帝錢還要各種淬煉,哪有這么好制作?
這秦陽......竟然還有一把?
“您現(xiàn)在在哪?我去找您。”王道川連忙道。
“老地方,那個咖啡廳。”
秦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。
他把銅錢劍裝進盒子里就出了門。
半個小時后,醫(yī)院對面的咖啡廳里,秦陽入座。
“沒想到你怎么快就到了。”秦陽把盒子放在桌上,笑著開口道。
今天的王道川依舊穿著那一身扎眼的黑白道袍,引得不少人紛紛側(cè)目看來。
“秦先生,請恕我冒昧,能不能把你這一次委托我們玄易閣拍賣的乾坤五帝劍給我看看?”
王道川問道。
“哈哈,那是自然。”秦陽道:“我既然要委托你拍賣,肯定是要給你看的。”
他打開盒子。
那把銅錢劍映入王道川眼簾。
王道川這回直接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銅錢劍拿了出來。
他仔細地欣賞了一番。
“秦先生,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(dāng)講不當(dāng)講。”王道川猶豫開口道。
“你說便是。”
“此劍跟上一把乾坤五帝劍極為相像,甚至以我的道行,都看不出它們之間的區(qū)別。”王道川尷尬道,“同樣的五帝錢,同樣的淬血方式,還有同樣的制式......若不是我之前親手把劍交出去,我都懷疑買劍的人,就是你本人。”
秦陽啞然失笑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這把劍他確定就是他鍛造的劍,但怎么會回來,秦陽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應(yīng)該沒有人那么蠢,拼著百分之十的手續(xù)費買自己的要拍賣的東西。”王道川笑著說,“如果真有,那就是給我們玄易閣送錢。”
“哈哈,的確如此。”
“秦先生,這把劍我已經(jīng)整體看過一遍了。”王道川放下劍,“跟上一把的差別不大,上一把是拍出了六百萬的高價,這一把應(yīng)該也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