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陽,你跟大老板說一下,我......我不是有意要得罪你的。”
唐易行跪在地上,拉住了秦陽的褲腳。
秦陽嘆了一口氣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
“沒意思了,走了。”
“秦陽,你別走,我求你了。”唐易行急了,直接抱住了秦陽的大腿。
眾人懵了。
還真的跟秦陽說的那樣,這唐易行跪在地上哭著求著秦陽。
但.....這怎么可能?
“機會只有一次,你自己不把握,就不要怪別人狠心。”
秦陽抽出腳,朝著凌婉月招招手:“走吧。”
凌婉月乖巧地跟著秦陽走了。
“秦陽,是我錯了,我給你磕頭了,你別走!”
唐易行痛哭流涕,極為失態。
一走出包廂,凌婉月就悄聲問道:“秦陽,你的卡是大老板給你的?”
“你都知道了,就不要說出來。”秦陽道,“還有醫療費的事情,你別擔心,我已經想到了辦法。”
“真的?”凌婉月一愣。
“嗯,你先回去。”
秦陽把凌婉月送到地下車庫里。
凌婉月有些不放心,但在秦陽的催促之下,她還是離開了華倫天柔酒店。
而秦陽則是轉身,在酒店里溜達了好些時間。
等到時間差不多了,他又返回了地下車庫。
他靜靜靠在墻邊等著。
終于,前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瑪德,那個秦陽.....我這樣求他了他居然都不給我面子!”
說話的,赫然是唐易行。
此刻的唐易行一瘸一拐,被趙曉茗攙扶著,準備上車回家。
“來了!”秦陽眼睛一亮。
但是他沒有馬上動手。
他其實是盯上了這兩人身上的巨額債務。
【趙曉茗:欠天地銀行錢債14201400元,情債兩次,逾期扣除陽壽25年,死后奈河橋頭關押百年。】
【唐易行:欠天地銀行錢債7485500元,情債一次,大氣運五次。逾期扣除十四年陽壽,死后貶入畜生道受苦三世。】
“嗯?”秦陽皺起眉頭。
他記得之前唐易行身上的氣運債是六次,怎么變成五次了?
難道是因為自己讓唐易行丟了工作?
看了這么多人的債務,秦陽已經漸漸摸索到了一種規律。
只要能還掉,數字就會減少。
而且不是錢越多懲罰越重,這個錢怎么欠下的,才是重點。
唐易行和趙曉茗兩人欠了這么多錢,但懲罰卻不重,顯然這個錢的性質比那些催債公司的輕很多。
不過,這并不影響秦陽賺錢!
“每一筆強收,都有百分之五的提成,這兩個人加起來,起碼一百多萬!”
“等,等他們再靠近一點......”
秦陽就像是一個藏在黑暗中的獵人一般,看到了自己心儀的獵物。
而此刻,唐易行和趙曉茗兩人卻是絲毫沒有察覺。
“要是再讓我看見那個秦陽,我肯定找人弄他!”唐易行惱怒不已,“要不是他,要不是他......”
“唐哥,消消火,晚點讓宋姨安排,把你換個部門。”趙曉茗安慰道,“那個秦陽不足為懼,你要是斗不過,不還有我嗎?更何況還有你們唐家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唐易行深呼吸,眼中厲色閃爍,“等我緩過來了,再對付他!”
唐易行咽不下這口氣。
今天明明是自己的宴會,竟然差點辦成追悼會。
太丟臉了!
丟人丟到家了!
“上車吧。”趙曉茗開口道。
就在唐易行準備上車的那一刻,突然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