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自己玩兒去吧。”然后拉著許平安的手就向著后山繞過去:“我爺爺還是那樣,整天躺在躺椅上。一動不動的,有時候我都覺得我爺爺嘎了!”
“噗……”
許平安看著夏純,這丫頭沒被夏爺爺打死,活到這么大,也不容易。
跟著夏純來到了后山,便見到夏雨就像夏純說的那樣,躺在躺椅上,瞇著眼睛,一動不動。他聽到了腳步聲,而且是兩個人的。一個是自己孫女的,另一個陌生。不過他懶得搭理,自己那孫女太頑皮了。
他不喜歡!
夏純也害怕自己的爺爺,給許平安使了一個眼神,就想要拉著許平安去自己的房間。許平安心道,如果不是被你的話僵住了,不得不來看夏爺爺,我跑這里來干什么?
跑你一個小屁孩的房間里?
便向著夏雨走了過去,施禮道:“夏爺爺。”
夏雨抬起頭,目光詫異了一下:“平安?誒?你突破筑基期了?”
許平安剛剛突破筑基期,一身氣息還不能完全收斂,夏雨瞬間就感知到。然后目光露出欣慰:
“你在兩宗大比的表現我聽說了,現在又突破了筑基期,不錯。大了,懂事了。”
竹樓門口響起腳步聲,夏風從里面走了出來,在門口停住了腳步,看向了許平安。眼中有著一絲異樣。
她和許平安同歲,如今自己的化液初期,許平安已經是筑基期。
她對許平安的印象并不好,但家教讓他不得不出來,見到許平安看過來,淡漠道:
“恭喜!”
許平安客氣地回道:“謝謝!”
然后兩個人就都不說話了。夏雨的態度倒是和之前完全不同,沒有訓斥,反而笑呵呵道:
“今天怎么想起來看我了?”
許平安的性子也不想撒謊,便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,還抱著自己胳膊的夏純。夏雨一下子就明白了,這是自己這孫女纏上了許平安。估計是說了什么話,許平安不好不來看自己。便笑了笑,從儲物戒指中取了一個玉瓶遞給了許平安:
“平安,這是爺爺送你的賀禮。”
許平安雙手接過:“謝謝爺爺。”
夏雨擺擺手,然后對夏風道:“招待一下平安。”
夏風就走了過來:“平安,請!”
許平安真的感覺有些別扭,她覺得自己和夏風就不是一路人,但又不能拒絕,哪里有剛來就走的?
便向著夏雨施禮,然后跟著夏風向著竹樓走去。夏純像是一個小跟屁蟲一樣,跟在了后面。
走進竹樓門,許平安就看到掛在四壁上的畫。
之前許平安也來過這里,也看過夏風畫的畫。只是那個時候她沒有什么感覺。但現在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畫給吸引了。
夏風沏茶,然后看到許平安站在一幅畫前,一副極為欣賞的模樣,不由撇了撇嘴。
看得懂嗎?嗤……
倒了三杯茶,然后喚道:“平安,喝茶。”
許平安的目光從畫中移開,來到了桌前坐下:“你的畫比幾年前進步很多。”
夏風看了許平安一眼,淡淡道:“你看得懂?”
許平安默然。
幾年前她自然看不懂,但現在如何看不懂?
現在的她領悟了符道,畫符并不比畫畫容易,她自然懂了繪畫。領悟了勢,她自然看出來夏風的畫雖然還沒有蘊藏勢,但距離已經不遠。
但許平安的性子也不會解釋。
你特么的都不掩飾地瞧不起我,我還給你解釋?
誰給你那么大的臉?
許平安不言語,端起茶杯,準備喝完這杯茶就走。
她不說話,反倒是令夏風神色一楞。這和以前的許平安不一樣啊。要是以前的許平安,自己這樣和她說話,她早就爆了。但他的孤僻性子,也不會再問一遍,便也默默地喝茶。坐在桌子邊上的夏純捧著茶杯,一會兒看看許平安,一會兒看看自己的哥哥。
門外的夏雨無聲地嘆息。
他對許平安客氣,又讓自己的孫子招待,是因為她從許平安的身上看到了高云清的影子。他可是和高云清一起長大的,想當初高云清可是太清宗第一紈绔,但后來的成就卻是亮瞎了同時代的人。
他是化神大佬,哪怕是修為廢了,但感知和經驗在。
許平安剛剛突破筑基期,一身氣息不能內斂,夏雨清晰地感知到許平安在筑基期這個境界的強大。他在那一瞬間,恍然回到了年輕的時候,看到高云清突破筑基期的那一刻。
就如同現在的許平安一般,顯露出來的氣息極為強大。比其他筑基期都強大。后來他才知道,高云清是觀想大日而筑基。所以,在感知到許平安氣息的那一刻,他就在心中斷定,許平安即便不是觀想大日筑基,也絕對是觀想星辰筑基。
他這才讓夏風招待許平安,如果能夠和許平安結交,自己死后,孫子也有一個良友。
但……
自己這孫子……唉……
竹樓內。
眼看著一杯茶就要喝完,主人夏風和客人許平安都一句話不說,場面極為尷尬和沉悶。夏純忍不住了。
她都十二歲了,雖然紈绔,但是不傻。以她的家世,該懂的道理都懂,她知道喝完這杯茶,許平安就會告辭離開,她還想和自己崇拜的許平安多呆一會兒呢,便仰起笑臉,露出討好的笑容看著許平安道:
“平安姐姐,你給我畫一幅畫唄!”
夏風的眸光一動,略帶譏諷地看向了許平安。許平安心中都差點兒認為夏純和夏風聯合戲弄自己了。但看到夏純崇拜的目光,她知道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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