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在車上過去了二十分鐘。忽見銀妹將玉墜子再次塞回了胸懷里,旋即將紐扣扣上了,一臉輕松地長舒一口氣:“好了,我的寶寶已經喝飽了,她現在已經睡著了。走吧!咱們也該回去了!”
“看不出來啊!”凌淵一臉崇拜地朝銀妹豎起了大拇指道:“沒想到你哄孩子倒是有一套,如果讓你去當月嫂,肯定是冠軍。”
“那肯定,我無論是當月嫂,還是奶媽,必須是冠軍。”銀妹一臉自豪地挺了挺胸道:“天生就具有母性情懷。”
“好了,坐好扶穩。”凌淵笑著朝銀妹提醒道:“把安全帶系上,我要開車了。”
“好嘞!”銀妹甜蜜一笑,立馬將安全帶系上了。
凌淵啟動車子,一腳油門踩下,沿著來時的路,飛快地往前開去。
車子很快便又回到了市區,銀妹望向了一旁的凌淵,好奇道:“今晚上哪兒住,要不要去我家?”
“去你家?”凌淵不由得一陣驚訝,瞪大眼睛道:“這怕是不太好吧!”
“有啥不太好?”銀妹笑了,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道:“就算你今晚不去我家,但還是會去別的女人家里。”
“額,你咋知道?”凌淵好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別忘記了,我是養靈師。”銀妹一臉自豪地挺起胸膛答道:“養靈師身上的小鬼是具有他心通的,我早就知道你今晚的動機了。”
“不會吧!連這個也知道?”凌淵不由得驚了一跳:“那我在你的面前豈不是沒有一點隱私了?”
“那也不是。”銀妹微笑著朝凌淵解釋道:“雖然小鬼有他心通,但只能問他一些簡單的事情。而她也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。比如,我要問小鬼,你今晚是去哪里住,她肯定沒有辦法直接回答我。所以我需要引導他,我可以問她今晚你是不是會回去住,是男還是女。多問幾次,就能套出你的大致信息了。”
“這樣啊!”凌淵笑著朝銀妹點頭道:“幸好只能回答一些簡單的問題,要不然,我心里想啥都讓你知道,那可就尷尬了。”
“呵,你怕啥?”銀妹笑了:“我知道了,又不會隨便和別人說。再說,我要問的事情,也只能你當時的心境。對于你過去或明天將要做的事情,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這樣啊!那我就可以放心了。”凌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,剛才某人,貌似還在路上對我動過那么幾次邪惡的念頭呢!”銀妹笑著望向了凌淵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承不承認?”
“邪惡的念頭?”凌淵眉頭擰成了一條黑線,驚訝地張大嘴巴道:“這個沒有吧!你怕是冤枉我了。”
“是嗎?還不承認?”銀妹笑著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道:“你有幾次看到我性感的身材時,心中涌起過想要睡我的念頭。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剎那,但,你的確想過,你可別不承認,我胸懷里的寶寶,她可是什么都會和我說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凌淵無語了,他沒有想到,這點破事兒也能被這美女識破。看到美女姣好的模樣或或性感的身材,偶爾來一下沖動的想法,這誰能避免得了啊!
“好了,車子往前拐,再過兩個紅綠燈就到我家了。”銀妹微笑著朝凌淵眨巴了一下眼睛道:“你要不要去我家坐一坐?”
“不用了吧!”凌淵尷尬地笑著搖頭道:“要不,我就在這里下算了吧!”
“那怎么行,這么多現金,我一個人哪里能搬得動啊!你幫一下我弄上去吧!”銀妹朝凌淵點頭微笑道:“去我家坐一坐吧,你放心,我絕不會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
說完這話,她紅著臉低下了頭。
望著這美人兒一臉嬌羞的樣子,凌淵反倒覺得有些可愛了。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好吧!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!再幫你一回。”
“謝謝!”銀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車子順著銀妹手指的方向繼續前行,沒多久的功夫便趕到了銀妹所住的小區。那是一個富人居住的高檔小區,環境優美,安靜舒適。
凌淵進入里邊后便朝四處打量起來。觀望一陣后,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小區四周有種陰森森的怪異感。
開始他覺得小區有問題,可仔細觀察一陣后,卻發現小區里的風水還不錯,基本是符合風水中趨吉避兇的原理在布局,而且也沒有較大的煞氣。
銀妹見凌淵四處張望,不由得一陣好奇,便笑問道:“凌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小區哪里有些不對勁啊!”
“哪里不對勁,我倒沒看出來。”凌淵表情皺了一下眉頭笑道:“不過,這個小區里總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,可細細看又看不出哪兒有問題。實在是奇怪。”
“奇怪,說明你的感覺很準。”銀妹微笑著朝凌淵點頭道:“實不相瞞,以前這一個小區是一片亂墳崗。剛開始的時候,甚至這個小區還出現過靈異事件呢!不過后來請了法師做法,又入住了更多的業主,這里才開始變了,慢慢的熱鬧了。靈異事件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。”
“就算沒有發生過,但一想到是亂墳崗就會本能的膈應啊!”凌淵忍不住好奇地望向了一旁的銀妹:“當初你買這里的房子的時候,難道就沒有打聽清楚嗎?”
“哈哈,我就是因為打聽清楚了,才特意在這里買了房。”銀妹一臉自豪地挺起胸膛道:“別忘記了,我可是一名養靈師。什么靈異不靈異的,我壓根就不在乎,我當初買房的時候,圖的就是這里的陰氣重。”
“我去,你竟然是奔著這里陰氣重來的。真服了你!”凌淵忍不住發自內心地感嘆起來:“你還真是夠勇的。”
“不是我夠勇。”銀妹一臉認真地朝凌淵答道:“這是我的愛好,陰氣重的地方更適合我還有我身上的寶寶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的手還特意在胸前的玉墜子比劃了一下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凌淵表示服氣地點了點頭道:“我差點忘記了,你是養靈師。你的確需要一個這樣的環境。”
“好了,到了!”銀妹已經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,她將箱子放下后,換了拖鞋來到大廳,便直接將上衣脫了。
看到這美女雪白的身子,只剩內衣,凌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暗道:這妞也心太大了吧!竟然當著他的面脫上衣。這是幾個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