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夢妍的話讓謝敬白正在不斷輸出的話停了下來。
先是看向段堯,又看向白夢妍,“宋小姐?哪個宋小姐?”
問完這話,謝敬白連忙閉上自己的小嘴巴,盯著段堯不放。
心想著除了宋北悠沒有第二個人了。
段堯本人則不緊不慢地端起面前的紅酒,抿了一口,用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瞥了白夢妍一眼。
而后繼續品著自己手中的紅酒,不發一言。
白夢妍身為白家大小姐,又是混娛樂圈這種大染缸的人,什么風浪沒見過。
可段堯剛剛的那個眼神還是讓她的心尖顫栗了一下。
然而并沒有因此而放棄那錄音的事,上前兩步將錄音筆放到段堯和謝敬白兩人面前的臺面上。
“段三爺,這個錄音是我費盡心思拿到手的,它可以讓你看清宋北悠宋小姐的為人?!?/p>
段堯聞言,依舊不著一絲感情的眸子再次抬起,看向白夢妍。
冷酷之中帶著質問。
沒開口,那眼神卻像是在警告。
警告完,目光落在那錄音筆上,他倒是想聽聽這錄音筆到底是真是假。
如果是真的,他還要聽聽宋北悠說了什么。
至于白夢妍,偷偷錄音的行為已經惹怒了他,不管她是用怎么形式錄的,強迫還是設局,最終都難逃其咎。
思及此,給了個眼神謝敬白。
謝敬白是一個極其八卦的人,濃厚的好奇心早就驅使他迫不及待想要聽聽這錄音里邊的內容。
礙于段堯沒發聲,不敢輕舉妄動。
這會兒段堯這么一個眼神,內心賊爽,伸手就是將錄音筆拿起,摸索著開關鍵。
白夢妍松了一口氣,眉眼之間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錄音筆被打了開來,只第一聲,段堯就聽出是宋北悠本人的聲音。
瞬間抓住他的心尖,認真地聽了起來。
錄音確實被特意剪輯過,沒有了白夢妍任何的聲音在里頭,有的只有宋北悠那天晚上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。
【段堯身價值萬億,這區區一個億就想打發我?
未免太看不起人了?
而我也不會蠢到放棄萬億而要你這區區一個億。
呵!
你的阿堯我要定了?!?/p>
錄音到此,全部播放完。
謝敬白用異樣的眼光看看白夢妍,又用異樣的眼光看看段堯。
主打做一個相當理智的吃瓜好青年。
白夢妍同樣看著段堯,看看他表情的變化。
她想要從段堯這里看到他對宋北悠的失望,想要段堯看清楚宋北悠是多么的虛榮。
誰曾想。
她等了好久,段堯甚至自己按下錄音筆聽了第二、第三遍,都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一絲一毫失落的表情。
反而漸漸的,也不知道怎么的,居然能見到段堯那原本平淡的唇瓣慢慢勾起,顯出一彎得意的弧度。
最后,弧度竟然變成了寵溺的笑顏,反口問白夢妍,“真是她本人說的?”
白夢妍被段堯的笑顏給怔了怔。
正氣凜然之中帶著點痞性,痞性之中還帶著點狂妄不羈。
讓人欲罷不能。
放眼她所在的娛樂圈,真的沒能找到一塊這種擁有神顏的男子。
或者有,但卻也沒有和段堯一樣有著強大的財富和地位。
所以,這樣的人怎能不叫她白夢妍心動。
聽見他問,抿唇的同時點頭,“是,是宋家大小姐親口說的?!?/p>
下一瞬,只見段堯從座位上起身,將白夢妍的錄音筆揣自己兜里,“謝了。
原本還愁著她不喜歡我,這下不愁了。
最起碼我還有點錢被她給惦記著?!?/p>
說完,使了個眼神謝敬白和旁邊的嚴立,只身一人率先離開。
明眼人都看得見段堯此時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很不錯。
白夢妍可就懵了,段堯的反應根本就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謝敬白搖了搖頭,當著她的面哀嘆一聲,“女人啊,嘖嘖嘖。
何必有這么強大的嫉妒心呢?
虧你還是混娛樂圈的,這下好了吧,反給她人做嫁妝咯。
段三爺就爽,我能保證你那錄音能給他帶來一波騷操作。”
謝敬白說完,在白夢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嚴立過來,“白小姐,關于你如何得到宋小姐錄音這事我們這邊接下來將會好好調查。
屆時我們可能會對你進行起訴,因為我們懷疑你用不正當的手段對付過我們家的宋小姐?!?/p>
他們家的宋小姐?。?!
這幾個字眼,總算是讓白夢妍反應過來了。
謝敬白和嚴立兩人所說的每一句,還有段堯的如沐春風,都深深地扎中她的心。
謝敬白說得對,她給宋北悠做了嫁妝。
看段堯的樣子,恨不得宋北悠花光他的錢。
整個人都不好了,不是害怕,而是恨得牙癢癢的。
她從年少時期就喜歡上的男子,心里惦記著的、念著的居然都是別人。
......
揣著錄音筆的段堯離開酒店,開上車之后直奔錦繡山莊。
這一路,錄音筆中的錄音又被他打開過幾次,越聽,心情越好。
越聽,腳下的油門踩得越是猛。
中途下來過一趟,在蛋糕店買了一個很是精致的六寸蛋糕。
西裝革履,拎著蛋糕,多少有點反差萌。
回到錦繡山莊是在十分鐘后。
下了車還沒上電梯就給宋北悠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一陣才被宋北悠接通,“喂?!?/p>
嗓音冷冷清清,跟不太情愿接到段堯這個電話一樣。
段堯輕笑,按下電梯宋北悠所住樓層,目光落在手中拎著的蛋糕上,“陪我過個生日。”
宋北悠明顯頓了一下,“今天你生日?為何不回家找你母親陪你過?”
段堯,“不是今天,是明天。
不過凌晨我需要出國一趟處理個工作,得兩三天才能回來,所以想提前找個人過了。”
宋北悠趴在床上扶著額,“所以我被你幸運找到了?”
段堯,“嗯。陪不陪?
不陪這個生日可就不過了?!?/p>
宋北悠一聽認認真真地思慮了起來,拋開有些事不講,于情于理是可以陪他過的。
怎么說段堯陪她吃過兩頓燒烤。
看了下時間,“怎么過?去哪兒過?”
段堯會心一笑,內心前所未有的舒暢,“開門,我在你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