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倩倩判刑的消息迅速的上了新聞,也傳遍了全網(wǎng)絡(luò)。
伴隨著的,也還有尤欣的相關(guān)新聞。
不過這些新聞全都對她沒什么壞處,講述的都是這次案發(fā)過程中她受的罪。
現(xiàn)在壞人繩之以法,她的關(guān)注度也再次被刷新。
不過令尤欣驚奇的是,她刷遍了所有相關(guān)類的新聞都沒有看到過教官的影子,也沒有任何一家媒體說起有關(guān)于教官的話題。
就連之前紅葉傳媒采訪過她的視頻也沒有發(fā)出來過。
也就是到這個時候,她才真正的確認到,教官說的是真的,的確不會有媒體將她發(fā)布出來。
在林倩倩被判刑后的第三天,尤欣坐上了回南市的飛機。
回去前,她也收到了鐘雪打過來的電話,她們幾個人再次收到了胡氏集團的邀請,又去應(yīng)聘了一次,這一次,她們幾個人全都成功的進了胡氏集團,當(dāng)了暑假工。
聽說這一次應(yīng)聘她們的,不是上一次那位副總經(jīng)理。
對于這些事情,尤欣笑了笑,沒有多說。
尤欣是下午四點多鐘下的飛機。
她剛從機場出來,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楚彥。
在那一剎那間,她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。
早上楚建國還說會讓司機來接她,沒想到竟然會是楚彥。
“尤欣,這里。”
楚彥朝她招了招手。
事已至此,她只好走了過去。
“上車,我父母在家里準(zhǔn)備好了晚飯,在等你。”
楚彥坐上了駕駛位,尤欣客氣的應(yīng)了一聲,坐在了后座上。
這是一款比較低調(diào)的國產(chǎn)新車,還是頭一次看楚彥開。
尤欣默默的系上安全帶。
車內(nèi)一直比較安靜,沒人說話。
開到半路,楚彥才主動找了個話題說:“我前兩天看到新聞了,林倩倩好像是被判了五年?”
“對。”
“沒想到同學(xué)一場,她竟然能夠做得出這么心狠手辣的事情,對了,周萍好像出獄了。”
“周萍?”
說起這個名字,尤欣一點也不陌生。
當(dāng)年周萍被判了兩年,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。
前面的楚彥嗯了一聲,“應(yīng)該也就是前幾天的事,以前那些同學(xué)都沒幾個愿意和她聯(lián)絡(luò)的,從那地方出來,她暫時也找不到什么工作,我和同學(xué)出去聚會的時候有碰見過她一次。”
他這話說完,尤欣沒有吭聲,車子里又陷入了安靜之中。
過了一會,車子停到了洋房外。
尤欣跟在楚彥的身后進了門。
楚建國今天特意在家里等她,就坐在沙發(fā)上,面前還泡著一杯茶水。
一看見茶水,尤欣眼皮子都不由得跳了跳。
黃雙和以前一樣,很是熱情的邀請她坐下,端來了一盤新鮮的水果,問起了一些在帝都的情況。
“欣丫頭,你這去了帝都可不得了,隔三差五的上一上新聞,我們在這南市都能夠知道你的消息,你楚叔叔晚上回來就喜歡看電視,有時候還要念上你幾句。”
“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尤欣坐在沙發(fā)上,淺淺一笑。
這黃雙還和以前一樣,話感覺怎么也說不完。
剛開始的時候意見大,說話刺耳,讓人聽著不太喜歡。
后來意見突然消失,對她的態(tài)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(zhuǎn)變,結(jié)果熱情的讓人消受不了。
“怎么能算是雞皮蒜毛的小事?你楚叔叔上次還看了你們的那個辯論賽,那才叫一個精彩,就連我看著都想為你拍手叫好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在那少說兩句,尤欣坐了這么久的飛機,早就累了,你還不讓她清靜一會。”
楚建國都有些聽不下去了,擺了擺手,讓她趕緊去弄飯。
黃雙這才意猶未盡的去了廚房。
她剛一走,楚建國頗為疲憊的嘆了一口氣,“欣丫頭,這一段時間總感覺渾身乏力,周身酸痛,你幫我看看是什么毛病。”
“把手腕伸出來我看看。”
尤欣知道他是故意把黃雙支走,極有可能這件事情只有他和楚彥兩人知道。
她目光緊鎖,神情嚴肅,又做了基礎(chǔ)檢查。
直到她放下手,整個面孔都格外沉凝。
“楚叔,你這兩年是不是又在不停的加班工作?身體是您自己的,但像這樣透支身體,對于整個南市而言,未必是好事。”
她說這些話的語氣有些凝重。
因為,楚建國是心臟病復(fù)發(fā)了。
她敢確定,當(dāng)時楚建國的心臟病是完完全全治好了的。
在這一刻,尤欣心里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無力感。
當(dāng)初在治好了楚建國的心臟病時,她想,這一世的南市肯定會發(fā)展的更好,不像上一世那樣,換了領(lǐng)導(dǎo)人之后,發(fā)展的反而更加緩慢。
但這個時候,她忽然有些不太確定,楚建國會不會和上一世一樣,四十多歲就與世長辭。
可能是她語氣過于沉重,楚建國一時也沒說什么。
“我父親這是得了什么病?需要吃什么藥?”楚彥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。
“和以前那次一樣,心臟病。”
“……”
整個客廳突然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
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,他們轉(zhuǎn)頭看去,就見黃雙一臉失神的站在廚房門邊,在她腳邊還有一只摔碎了的瓷碗。
“欣丫頭,他以前的心臟病不是治好了?怎么這一次又是心臟病?”
黃雙急急忙忙的走了,眼底的焦急清晰可見。
“上次楚叔叔的心臟病的確治好了,可能也落下了病根,加上她這兩年又繼續(xù)不顧身體的加班工作,或許正是因此導(dǎo)致復(fù)發(fā)。”
“你聽到欣丫頭是怎么說的了沒有?我跟你說了多少次,不要那么死命工作,你就是不聽,你要是沒了,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母子倆怎么過?”黃雙撒氣般的朝楚建國吼道,就連眼眶都紅了一圈。
楚建國長嘆一聲,沒有反駁。
好一陣后,黃雙一把握住了尤欣的手,祈求道:“欣欣,阿姨請求你,救救你楚叔,只要你能治好他,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問題是,這一次是在原有的基礎(chǔ)上復(fù)發(fā),比上一次來說更為嚴重,治療起來很困難。”
尤欣繼而沉聲道:“我也沒什么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