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鐘雪這話,尤欣揚(yáng)了揚(yáng)眉,扭頭看著她。
“你是從哪里聽到的這些消息?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?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?最近每天中午你們都走在一起,就連想找你吃飯你都沒時間,你還說不是?”
“他家里面有人生病了,我是去他家里面給人看病的,你別亂想。”
尤欣說話時面不改色,完全沒有一點(diǎn)其他的變化,更別說什么不好意思、面若桃花之類的。
一看見她這副模樣,鐘雪也基本相信了。
真正談戀愛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同。
“他家里面什么人生病了,怎么你天天都要過去啊?”
“他家人那病需要每天針灸。”尤欣解釋了一句。
“原來是這樣,但是你就不怕周瑞雪找你麻煩嗎?我可是聽說周瑞雪最近心情一直都不好,你可得小心點(diǎn)了。”
鐘雪八卦之后又有一點(diǎn)擔(dān)憂。
尤欣跟楚彥走得近,雖然有原因,但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,就算他們沒有在一起,估計周瑞雪的醋壇子也得打翻了。
對于她所說的事情,尤欣也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你放心,沒什么事。”
“那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最近一段時間,尤欣的日子繁忙且平淡。
很快,到了要考試的時間。
在考試前的一天,楊建林將他們要參賽的幾個同學(xué),全部都叫到了辦公室里,再次囑咐了一遍注意事項。
末了,他單獨(dú)留下了尤欣。
“你準(zhǔn)備的怎么樣?有沒有把握?”
他知道尤欣每天中午都出去給楚建國針灸,所以對她也格外的上心。
這丫頭資質(zhì)不錯,也懂得努力,有上進(jìn)心,要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而耽誤了比賽,他這當(dāng)老師的心里也會遺憾。
“楊老師請放心,我沒問題的。”
在這一段時間里,楚彥送給她的那一套卷子,她做完了,關(guān)于那些題型她基本也都摸透的差不多了,參加一個學(xué)校的比賽,還是有信心的。
“那就好,考試的時候一定要認(rèn)真仔細(xì),好好發(fā)揮,不要著急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“只要你認(rèn)真做題,按照你之前的成績,是絕對沒問題的,機(jī)會難得,一定不要錯過。”
——
翌日,上午。
全校左右參加比賽的同學(xué),全部都聚集到了一樓的大教室里面。
教室很大,尤欣走進(jìn)去的時候,一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。
僅此一眼,估摸著就有百多號人。
她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剛坐下,尤欣視線一晃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坐在斜前方的,正是周瑞雪。
而在周瑞雪隔了兩張桌子處的人,是楚彥。
在她坐下時,周瑞雪好像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好似有些奇怪。
以往的周瑞雪看向她的目光是基本上都帶著怒氣,而這一次,看著卻很深沉。
不由得,尤欣想起了之前鐘雪說過的話,心里算是有了點(diǎn)底。
很快,考試開始了。
三位監(jiān)考老師將試卷發(fā)下來后,在教室里巡邏了起來。
尤欣看了一眼這些題,這些題目都并不難,可以說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簡單了不少。
這些題目做起來很是得心應(yīng)手,不過她也沒有太急躁,做題的時候都會先認(rèn)真的審一遍題目,然后在一一解題。
這個考試的時間比起平時要少十分鐘,整體是八十分鐘的時間。
尤欣做完整張卷子的時候,剛好是五十分鐘,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,她也沒有提前交卷,而是從頭到尾將所有題目的又耐著性子重新看了一遍。
學(xué)校里只有兩個名額,參加考試的都有上百號人了,想要在這么多人當(dāng)中脫穎而出,必須要再謹(jǐn)慎一點(diǎn),不能有絲毫大意。
直到交卷前,尤欣將所有題目從頭至尾,再次逐一看過,確認(rèn)沒有一道題目有誤之后,這才交了卷。
在交完試卷走出大教室的門后,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冷笑聲。
“尤欣,我就跟你直說了,學(xué)校里的這個名額我勢在必得,你識趣點(diǎn),最好主動放棄。”
聽到這道跋扈的聲音,尤欣回頭看去,就見到周瑞雪正緊盯著她,眼神里的威脅意味很是明顯。
“有這威脅人的功夫,你還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。”
在尤欣的記憶里,周瑞雪也不會這么蠻不講理,但這一世,倒真的是在她意料之外。
“我威脅你又怎么樣?學(xué)校里的這兩個名額,終究是我跟楚彥的,你就別想了,你沒機(jī)會。”
說完這句話,周瑞雪也沒有停留,直接從她身邊走過。
她腰板挺的直直的,有一種信心滿滿的感覺。
對于她這一舉動,尤欣更是擰緊了眉頭。
若是要拼成績,周瑞雪絕對是拼不過的,但若是拼背景……
想到這一點(diǎn),尤欣的目光也暗了暗。
考完試,要過兩天才能知道比賽成績。
尤欣的生活照舊,每天學(xué)習(xí)之外,就是去楚建國家里面給他針灸。
在等待結(jié)果的這兩天里面,聽她依舊淡然,像是并不在意結(jié)果。
除開她以外,另外幾個參加比賽的同學(xué)都有些緊張。
黃英就有點(diǎn)忐忑不安,她看見尤欣每天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,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條,并不會像她一樣煩躁不安時,還有些羨慕。
“尤欣,你肯定能拿到一個名額,我就不行了,沒有得到結(jié)果,我連上課都沒精神。”
黃英的成績不錯,在整個年級里也是名列前茅的。
正是因為有所期待,所以她才會有些緊張無措。
“不一定,在沒有通知結(jié)果出來之前,什么都不好說。”
尤欣雖然對自己的成績很放心,但是有些話,他也不好說的太明白。
“你就別在那里安慰我了,我估計你和楚彥一人得一個名次,基本上都沒有我們其他人的戲了,我們都是陪跑的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黃英心里的確是還是有希望的。
尤欣看見她這樣子,又不由得想起了那天考完試時,周瑞雪臉上露出的那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而后,她稍稍的低下了頭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我不一定能拿到名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