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三章 手受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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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戚懷舟拿著方才贏得的銀票，朝女兒走去，看也未看一旁的謝清晏，徑直將銀票遞到女兒面前，溫聲道：“阿寧，這是為父替你押注贏的。”
戚婉寧也不推辭，笑吟吟地接過：“多謝父親。前些日子我瞧見一套頭面，正襯母親，還有一塊與頭面同料的玉佩，也適合父親佩戴。只是這兩樣都是預定款式，等頭面打好了，女兒便用今日贏的銀子買下，便當我與夫君的一點孝心。”
戚懷舟一聽，下意識瞪向謝清晏：“贏的銀子是你的，與他有什么相干？”
戚婉寧含笑回道：“可若不是夫君從旁指點，女兒未必能贏。他教得用心，我才能漸漸掌握要領。”
戚懷舟一時語塞，目光轉向謝清晏，不咸不淡地問道：“從前倒不知你射藝如此出色，既有這等本事，為何從不參與秋獵？”
謝清晏從容答道：“岳父大人，小婿要是去參加秋獵，誰陪皇上說話？”
戚懷舟頓時想起他先前那番奉承之舉，忍不住低斥：“馬屁精！”
謝清晏也不氣惱，依舊含笑：“岳父此言差矣。小婿以為，能體察圣意、寬慰君心，亦是為人臣子的本分，小婿方才不過盡本分而已。”
見他這般不以為恥、反以為榮的模樣，戚懷舟心中更氣，可瞧著女兒在一旁眼巴巴望著自己，他心中無奈，也不好當著女兒的面接著罵，只得冷哼一聲：“巧言令色！”他說罷，也不再多留，直接拂袖而去。
戚婉寧忙道：“父親慢走。”
聞言，戚懷舟腳下步伐反而加快了幾分，心頭一陣發悶。真是女大不中留，他的小棉襖都漏風了，胳膊肘往外拐。他是真的想不通，女兒自幼見過那么多優秀的兒郎，怎么會被謝清晏給迷住了，謝清晏到底哪兒好啊？長得是有那么點好看，今日一瞧，箭術也不錯，但也就這么點屈指可數的優點了。
戚婉寧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，無奈道：“夫君，你何必氣父親？”
謝清晏一臉無辜：“為夫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戚婉寧回道：“他們整天罵你，真不是沒有緣由的。每次朝會聽到你跟皇上的對話，能忍住沒打你，就已是他們素養好。”
謝清晏道：“食君之祿，擔君之憂。”
戚婉寧陷入沉默。身居高位，享盡厚祿，卻受盡唾罵，帝王手中的劍不是那么好當的。
謝清晏瞧她一眼，笑道：“夫人不必憐惜為夫。挨幾句罵，便可享受高官厚祿，還是很值當的。別人想挨罵，未必能有此機緣。”
戚婉寧見他如此豁達，反倒不知該說什么。
謝清晏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，很自然地伸出手，從她手里接過那張弓，又將她手里那疊銀票一并拿走。
戚婉寧有些茫然地看著他，下一刻便見他朝不遠處的桃枝和碧萱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丫鬟極有眼力見，立刻快步上前。桃枝默默接過弓，碧萱接過那疊銀票，妥帖收好，垂首退至一旁，繼續安靜地侍立。
謝清晏道：“夫人，走吧。”
戚婉寧應了聲，跟在他身邊，與他并肩而行，問他往常秋獵的流程。
不知不覺，回到屬于他們的營帳。
戚婉寧疑問道：“夫君回營帳做什么，不用伴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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